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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的内心被罗慧宁的这番话温暖着,结束通话之后,他想到了陈雪,这丫头如今一个人留在香山别院,张扬坐起身来,他决定回去看看。
张扬在附近买了一些夜宵,开着他的坐地虎前往香山别院。
车行中途,忽然下起了夜雨,张扬不得不放慢了行车的速度,来到香山别院门前的时候,他拿着夜宵正准备走进去,忽然留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张扬皱了皱眉头,罗慧宁明明告诉他章碧君的那些人已经离去了,可是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有车停在附近?
风雨中隐约传来打斗之声,张扬内心一惊,他腾空一跃,身躯已经稳稳落在院墙之上。
却见院落之中,陈雪和一名黑衣人打斗正急,陈雪赤手空拳,那黑衣人手握一柄日本武士刀,刀光霍霍,在雨中织成寒光闪闪的刀网,向陈雪的周身笼罩而去。
陈雪足尖一点向后疾退,她轻功虽佳,可是明显欠缺实战经验,张扬留意到那黑衣人的右后方还有一人灰衣蒙面静静站在那里。
张大官人虽然是匆匆一瞥已经看出那名和陈雪交手的黑衣人武功路数都不是中华武学。
张扬心中这个怒啊,心说这帮宵小之辈,趁着老子不在这里欺负起陈雪来了。那名一直站在角落的灰衣人觉察到身后的异样,他转身望去,却见张扬一手拎着打包过来的夜宵,一手握拳站在围墙之上,虽然距离还有十多米,可是一股强大的压力却已经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真正的高手从气势上就可见一斑。灰衣人双目微微一凛,两道冰冷的寒芒落在张扬的脸上。
张大官人道:“两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孩子,要不要脸?有种的跟我打过!”
那名正在进攻陈雪的黑衣人听到说话,手中刀锋一顿,就在此时,陈雪的手掌已经由白转红,然后又变成近乎半透明的色彩。
张扬从院墙上跳了下去,他缓步来到陈雪面前,向陈雪笑了笑,将手中的夜宵递给她:“你去厨房热热,等我打发了这两个畜生陪你吃饭。”张大官人说得轻描淡写,压根没有把这两人看在眼里。
陈雪接过他手中的夜宵,手上的皮肤瞬间恢复了正常颜色,张大官人心中暗道,生死印,早知道自己应该晚一点现身,看看陈雪的生死印如今究竟练到了何种地步?可是他又免不了要为陈雪的安危担心,毕竟陈雪缺乏实战经验,万一受了伤,后悔也晚了。
陈雪静静走到一边,夜雨细密,如烟似雾,两名入侵者和张扬相距不过三米的距离,却无法看清张扬轮廓的细节。
张扬笑道:“擅闯私宅,不怀好意,我就算杀了你们也是正当防卫。”
刚才和陈雪交手的那名黑衣人手中武士刀猛然一抖,强烈的刀气将刀身周围的雨雾震荡开来,刀锋在夜雨中划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笔直地刺向张扬的心口。
张大官人看到对方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数,心中不由得大怒,他的身躯只是微微一侧,闪过刀锋,再看时,已经鬼魅般出现在距离那名黑衣人不足一米的地方。
张扬的身法实在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黑衣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目,深棕色的瞳孔也在瞬间增大。张大官人出手毫不犹豫,拳若奔雷,从下到上砸在黑衣人的下颌处,打得他身体倒飞了出去,口鼻间鲜血抛物线状飞出。黑衣人身体在空中去势头不歇飞出五米的距离方才重重落在地上,砸在花盆之上,将好好地一株仙人掌砸得粉碎,可怜不知有多少倒刺扎入了他的体内,那黑衣人躺在地上,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口鼻之中冒出汩汩鲜血。
张大官人向那名始终站在那里的黑衣人望去,用食指指了指他,然后,指尖转向地下。
灰衣人的右手绕向颈后,缓缓从身后抽出武士刀,刀如一泓清水,在夜色之中摇曳,右手将刀尖垂向地面,和身体呈三十度的夹角,夜雨洒落在刀身之上,飞溅出一片凄迷的刀光。
张扬叹了口气道:“不就是出刀吗?你他妈装什么逼?”
灰衣人丝毫不为张扬的话所动,缓缓移动刀身,指向张扬,左手握在刀柄之上,与此同时,他的左脚向前跨出了一步,踏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喀嚓一声,青石板竟然从中龟裂开来,地上的积水为之一震,向上飞溅,此人的下盘功夫极其稳健。
张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灰衣人向前又跨出了一步,然后宛如憋住气的皮球一般弹射而出,手中武士刀划出一道急电,刺向张扬的咽喉。
张大官人叫了一声好,别的不说,单凭这厮的出手速度已经比刚才的那名黑衣武士不知强上多少。
张扬的身体向右横跨一步,手掌先前一探,刚才那名黑衣人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被一股无形吸力所牵引,朝张扬的掌心飞去。
张扬一把抓住武士刀,在灰衣人发动第二波攻击的时候,反手格住他的武士刀,双刀相遇,发出锵!地一声锐响,灰衣人刀锋倾斜,贴着张扬的武士刀向下飞速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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