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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这日,叶宵有一件大事要忙,那就是做黄豆酱。
去年种的一小块黄豆地,收获了大半麻袋的黄豆,除了日常拿到宋庄换酱油换豆油以外,还剩两大盆还多,春节一过,正月里,叶宵就挑了一盆黄豆,将其做成了豆块。
豆块是做黄豆酱必备的东西。
将黄豆煮熟碾成泥,然后就将豆泥堆成长方形的砖块一样的酱块,用报纸包了,放在阴凉通风处发酵就是豆块。
豆块的发酵大概要百日左右,正月里做的酱块,到立夏这天,农历四月初八,时间刚刚好。
发酵好的酱块上面长满了一些小毛毛,看起来像发霉了一样,但是叶宵知道,这是米曲霉。
米曲霉和黄曲霉一样,仅一字之差,却大不相同。黄曲霉有着极强的毒性,而米曲霉可是好东西,是做酱油不可或缺的一种材料。
叶宵找来一把牙刷,刷毛轻轻触碰酱块表面的米曲霉,手腕微微发力,让刷毛在酱块上以极小的幅度来回移动,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雕刻,每一根刷毛都小心翼翼地与酱块亲密接触,生怕破坏了这自然发酵的杰作。
刷下来的霉,叶宵用纸仔细包好,暂且收到一个铁皮盒子里。
做酱用的缸是在小河村挨家挨户精挑细选又扛上山的。到大腿那么高,上宽下窄,陶土做的,上面有一层釉面。叶宵可十分宝贝这个小陶缸,一路上她和沈梨、庄沫沫三个人轮换着背,费了不少功夫才无损搬到家。
叶宵在院子里将陶缸用一把刷子里里外外仔细刷洗了几遍,而后倒扣在院子里的一块木板上,晒干水分。
酱缸里不能进生水,不然酱会发霉。
洗完缸,叶宵又去河边挑了两次水。这次,她要洗酱块了。
将酱块表面的灰尘用小刷子刷洗干净,然后把方砖一般的酱块掰成小块放在阳光下晾干。
今天是个极好的天气,阳光热而不辣,像一层轻柔的纱幔笼罩着小院。叶宵难得寻得这闲暇时光,搬了把藤椅放在院子里,挨着那排整齐摆放的酱块和陶缸,悠然地晒起了太阳。
“你倒是会享受呀!”一声熟悉的呼唤在耳边骤然响起,叶宵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小黎灵动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给你送洗发水来了。”小黎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抬手示意,她的手中提着一个手工缝制的花布袋子,袋子里似乎有两个瓶子,坠着布袋子向下沉着。
叶宵赶紧从藤椅子上起来,热情的招呼小黎。
“这弄的是什么呀?”小黎的目光被一旁的酱块吸引,好奇地凑了过去。
“做黄豆酱用的!”叶宵耐心的给小黎解释,“我准备的挺多的,到时候做好了分给你们尝尝。”
小黎听后,又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酱块,那股奇怪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微抿起,心中暗自嘀咕:这些看起来发霉、闻起来怪味十足的东西,真的是食物吗?这能吃吗?
叶宵也不多解释,她拉着小黎进屋,给她倒了水喝。
“从宋庄搬家的时候带了很多皂角、无患子之类的草药,春耕忙完了这几日得闲了,就做了几瓶洗发水,想着你们应该也没得用了,就赶紧送过来。”小黎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自从认识了小黎,家里的洗护用品就一直都是小黎帮忙准备,叶宵心中自然是很领这份情谊的。
“这些做洗发水的材料用一点就少一点,你以后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不用特意给我送过来呀。”叶宵诚心地说。
小黎却佯装生气地杏眼一瞪,“那怎么行呢?!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在院子里移一棵树,种上这些草药,不就早晚都有得用了嘛。”
两人又愉快地聊了一会儿天,小黎才想起来没见沈梨,便询问沈梨去哪了。
“去山里挖草乌去了!”叶宵如实说。
提起草乌,小黎一下子想到中医院的贾先生。“哎呀!她怎么自己一个人去了?等她回来,你告诉她,若是明个儿再去挖,千万等等我。我吃过早饭就来!”
叶宵虽然不知道小黎为什么突然要跟沈梨一起挖药材,但是既然她这么说,叶宵还是答应转达她的话。
聊了这半天的闲话,小黎看了看时间,说要回家给妈妈和乔凉煮饭,便起身告辞了。
叶宵热情地出门相送,待小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她转身回到院子里,又去仔细检查了晒在院子里的酱块。她用手挨个捏了捏,已经完全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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