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0多颗白菜看起来很多,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是未来五六个月里沈梨和叶宵唯一能吃到的新鲜绿叶蔬菜,沈梨就也不觉得很多了。
在倒腾这些蔬菜的时候,叶宵也略微清点了一下食物的存货储备,除了70多颗白菜和两筐萝卜以外,现在他们能当作粮食的,只有一网兜的蘑菇干和一点野菜干、黄瓜干以及果干。高粱还没有脱粒,但是毕竟只有那一个沙包的种子,就算是森林里土地肥沃风调雨顺大丰收其实也没有多少。何况她们还要留出足够多的粮食做种子。熏鱼已经吃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几条估计没几天也就吃光光了。
这样粗略的算一算,她们现有的食物根本不够吃的,往年的冬天,她们都是在聚集区度日。而现在,因为瘟疫的原因,她们不敢到人口密集的聚集区生活。看来在冬天到来之前,还需要再努力找一些能吃的东西储存起来才行。
想到这里,叶宵就有一点焦虑。
沈梨看到独自看着白菜发呆的叶宵,以为她是在思考这些白菜要怎么消耗。沈梨想起来家里有三包粗粒盐,刚好适合腌咸菜,于是提议要不要挑一些白菜腌成酸菜?
作为两个南方人,沈梨和叶宵并没有吃过东北酸菜,更别提腌酸菜了。不过想到现在可以食用的蔬菜种类很少,叶宵也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沈梨和叶宵用屋子内的水缸比了比,选了10颗白菜打算用盐水腌渍成酸菜。
腌酸菜这种事情,叶宵和沈梨都没实际操作过。唯一可用的信息就是末世前沈梨看过的豆瓣一个帖子。
“我记得是要先把白菜摆到缸里,然后加晾凉的开水和盐,然后用重物压上等着发酵就好了。关键就在于发酵的温度,太高会腐烂,太低就不会发酵。“沈梨认真的回忆那个帖子里的步骤,对叶宵说。
但是这样模糊的说法很明显不能说服叶宵,她皱着眉头仔细思索,问沈梨:”那,盐要放多少呢?多少度的温度又是适中的呢?“
叶宵这样问,沈梨也答不上来了,她挠挠额头,有点犯难。
“所以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腌酸菜的方法?”叶宵看着沈梨一脸不靠谱的样子,有点嫌弃的问她。
“就是上学的时候逛豆瓣,里面有个帖子,吐槽她妈妈腌酸菜每次都失败弄的家里很臭的……哈哈哈你没读过,不知道有多好笑……”沈梨想起来那个帖子的内容,时隔多年了也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就知道你不靠谱的……”叶宵听到沈梨是从吐槽搞笑帖子里学的,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至此,腌酸菜的计划搁置了,后来在沈梨的一再请求下,叶宵决定用5颗白菜尝试一下,试试水。
毕竟,如果明年还有白菜种的话,应该也用的到腌酸菜的办法。
于是叶宵就在沈梨的指导下,按照沈梨对腌酸菜的模糊印象腌起了酸菜。
“呐,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沈梨拍了拍腌酸菜的缸,说道。
“不如说听天由命更恰当吧!”叶宵无奈的摇了摇头。
和白菜一样,白萝卜也是大丰收,一起从地里拔出来的,还有从菜园子找到的2株胡萝卜。
叶宵编了6个藤筐,沈梨去溪边挖了一些河沙晾干,筐的里面用软布缝了个里衬,这样筐里装满细沙就不会漏沙又透气,将白萝卜和胡萝卜埋进沙里,可以储存的更久。
盖了沙的萝卜跟蘑菇干和其他干菜一起放在了储物间,还有那一缸酸菜。
忙完这些,高粱也晒的差不多了,沈梨和叶宵开始着手给高粱脱粒了。
高粱不同于红豆,颗粒小而紧实,不比红豆容易脱落。
叶宵用敲打红豆的方法敲打高粱,倒是也能脱个七七八八,只是多少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她将那些穗子放在膝上,用一只手握住穗头,另一只手则轻轻地从上往下顺着穗头滑动,用手指和手掌的力量将高粱籽从穗上剥离。
高粱籽落入地上铺的晒布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叶宵每一株高粱穗都认真检查,确保没有遗漏才肯进行下一株。
就这样二人整整忙活到天彻底黑透才将高粱全部脱粒过筛装到了储藏桶里。而且就算是戴着手套,手也都磨的有些痛。
至此,今年收获的高粱粒足足有两桶,粗略的估算,差不多有四五十斤的样子。
虽然并不够吃多久,但是叶宵依然很开心,因为这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从红豆和高粱里挑了一些看上去饱满精神的留做明年种植的种子,用防水的牛皮纸仔细包了起来,用袋子妥善收好。
劳累一天,二人疲惫不堪。
晚饭本来不想吃了,但是躺了一会,实在是饿的难受。
五行仙府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五行仙府-会修仙的猫-小说旗免费提供五行仙府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年大旱,饿殍满地。秦凤药被父母当作两脚羊卖掉,面对死路,她自卖自身跟着人贩子逃走。被转卖至常家,陪着常家大小姐历经抄家逃难、官复原职、帮助小姐在夫家站稳脚跟,卷入夺嫡之争,入宫后为未来小皇帝登基出谋划策,在家族与皇宫里凭着清醒、多智、腹黑……一路向上爬,登顶大周唯一一品女官。主角慢慢成长为一个成熟、机智、有勇有谋......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水月宗圣女方玲,乃修仙界玄天大陆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保持本心,踏入那无上大道。...
“当咱们翻过眼前这座山,到了另一座山头,会看见一座朱红寺庙里有水缸粗的赤色大蛇,它老人家盘在那里,就看哪家调皮小子到处乱跑好把他吃掉……”人迹罕至的深山,却有人轻声念叨着故事。念到最后,自己笑了起来。“那小子这么传不怕我找上门来么?”伴随着声音落下,寂静无声的山野突然响起金铁摩擦的扣鸣,赤色的庞然大物隐没于幽潭,在岸边留下一则陈旧的故事书。故事书摊开的纸页已经微微泛黄,上面有一行字这样写到——“南山有庙宇,眠赤仙。目如金火,体若红钢。伴风雨吹息,照苍生明晦。名南烛。”...
初遇,5岁的汤君赫视6岁的杨煊为英雄,心甘情愿做他的小跟屁虫。 杨煊:“纸飞机有12种折法,不知道吧?我来教你。” 十年后,17岁的汤君赫以弟弟的身份住到了杨煊家里,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尚未消弭,两个少年短兵相接,争锋相对。 “先陷进去的那个人会输,我早就知道,但我乐意。” 一晃又一个十年过去,28岁的汤君赫与29岁的杨煊意外重逢,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是物非人是景长留? 同处黑暗里的两个人,谁也成不了谁的光。 那就一起走吧,一起寻找光。 王子骑白马 月亮不见啦 还有猫咪总是追着尾巴有多傻 小时候的记忆好无价 ——林忆莲《纸飞机》 破镜重圆,HE,大概会是酸甜苦辣咸混合的一块小饼干 乍一看是刀子,其实都是糖,嘻嘻…… cp是杨煊x汤君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