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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波动,确认。”对方的声音似乎毫无影响,“通话即将结束。永别了,将军。”
“等等!”瓦图京几乎是在低吼,“告诉我!‘他’呢?那个以前和我联系的人!至少让我知道,是‘他’下的命令,还是连‘他’也变成了你们这副机器模样,或者......也被‘清理’了?!”
电话那头再次出现了短暂的静默,这一次,瓦图京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信号干扰的杂音,但转瞬即逝。
“无可奉告。”标准回答后,通话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忙音传来。
瓦图京缓缓放下电话,仿佛放下了一块千钧巨石,又仿佛卸下了背负半生的枷锁。他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一口气,混浊的老眼里映跳着炉火。
结束了......这样也好。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落在壁炉上方的旧照片上。白雪,巨熊般的老人、和被他高高举起,试图放在肩上的小女孩,那双眼睛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永别了,雷娜塔。”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
然而,预想中的破门、枪火、终结……并未立刻到来。
屋外,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然后,极其轻微地,传来几声几乎难以察觉的闷响,像是厚毯裹住重物落地。没有惨叫,没有交火,甚至连一声惊呼都被扼杀在喉咙里。只有风穿过白桦林的呜咽依旧。
瓦图京困惑地睁开眼。
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一道娇小敏捷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银狐,闪入屋内。是零。她手中没有明显的武器,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寒意。她迅速扫视屋内,确认安全,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内阴影处,侧耳倾听。
外面,依旧安静得诡异。
接着,路明非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从某处顺手拿来的军用水壶,拧开喝了一口。他神态轻松,仿佛刚刚散步归来,只有那双偶尔扫向窗外特定方位的眼睛,锐利如瞄准镜后的十字线,透露出王牌狙击手特有的、掌控全局的从容。他对着瓦图京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倚在门框边,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监控着外部林地的每一点动静。
瓦图京震惊地看着他们。计划中的清洗……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了喉咙?
几秒钟后,夏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冥想散步。他走进来,顺手带上了木门,将外面那片过于“干净”的战场隔绝。
“清理了一下院子,”夏楠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些人睡着了,大概会做个长梦。通讯也暂时不太灵光。”
瓦图京明白了。不是没有清洗,而是清洗的力量,在降临的前一秒,被更高效、更无声、更超出常人理解的方式“解决”了。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炉火噼啪。
零这才完全转过身,面向瓦图京。
此刻,一切尘埃落定,她将幽冷深邃的目光投向老人。那目光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审视,有深不见底的过往,还有一种冰冷的锐利。
她看着瓦图京,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刚才叫我,‘蕾娜塔’。”
......
零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破了木屋内短暂的、由外部危机缓解带来的虚假平静。
炉火在壁炉里不安地跳动,光影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摇曳,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紧盯着瓦图京,仿佛要穿透他苍老的躯壳,直视那个被漫长岁月和深重罪孽掩埋的灵魂。
瓦图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震惊、恍然、一种被猝然揭穿的狼狈,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疲惫和痛楚,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他避开了零那过于锐利的目光,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却又在下一秒摇了摇头,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是‘雷娜塔’了。”
“名字只是代号。”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在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就像‘零’,就像‘δ计划’的孩子们只有编号。”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无形的压力随之蔓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你看着我用‘零’这个名字接近你,看着我问出那些关于北方、关于旧时代试验场的问题。你在配合我演戏,还是......在观察我到底知道多少,想做什么?”
瓦图京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缝间透出的眼神浑浊而痛苦。他没有直接回答零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重归寂静、却仿佛潜藏着更多未知的黑暗林地。
夏楠离开前那句“这里现在很干净”的话,此刻听起来别有深意——不仅是物理威胁被清除,或许也意味着,是时候面对积压了数十年的、灵魂层面的“污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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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欠债跑路后,嫂子半夜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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