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业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应道:“劳你叔费心了,也谢你还惦记着我。不过江峰,你也清楚,现在警方满城查得紧,这时候跟你们五合帮走太近,我怕引火烧身。”
李江峰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林业,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咱五合帮在这金港扎根多少年了,对付警方的排查,多少有点手段。我叔是真心看重你,不然也不会这时候冒险开口保你。你好好考虑考虑,多一个帮手,往后对付陇山帮,你也多几分底气不是?”
“行,我知道了,等过了风头再说。”林业略作停顿,“对了,你刚说你们有法子躲警方排查,那能不能给我透点风声,现在警察都查到什么地步了?我心里也好有个数,别不明不白就栽进去。”
李江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就听说他们在全力查枪,他们想顺着枪支挖出背后的枪支来源。你要是手头还有那些‘硬货’,可得藏严实咯。”
“多谢提醒。”林业没想到郑和斌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也有帮派的眼线。
“小事一桩,有需要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最好搞个不记名的号码,别太老实了,哈哈哈。”
林业挂断了电话,骑上单车前往医院。
被子弹擦伤的伤口,起初只是微微有些火辣,他便没当回事。谁承想,一觉醒来,伤口处不仅酸胀难耐,还鼓起一条长长的大水泡。林业担心会影响到自己过两天的比赛,只能老实去医院看看了。
林业坐在医院长椅上等着拿药,手臂上的伤口经过处理,还隐隐作痛。
忽地,后背的椅子有人坐下,一丝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那淡雅又独特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林业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扭头看去,入目便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头亚麻色的秀发松松地盘起,不是唐洋还能是谁?
林业脱口而出:“小唐姐!”
唐洋听到这日思夜想的声音,还以为是发烧烧出了幻觉,微微挑眉,缓缓侧过脸来。
她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透着一丝憔悴,可看到林业的瞬间,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瞬间被惊喜驱散了几分,急切问道:“林业?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业苦笑一声,“来医院还能做啥,看病呗。倒是你怎么了?生什么病了?”
“我就是有点低烧,脑袋晕乎乎的,来开点药。你这手怎么了?”唐洋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他包扎严实的手臂上,起身坐到他身,眼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林业动作略显艰难地把受伤的手慢慢往外套里缩了缩,挠挠头,打着哈哈说道:“骑车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摔了出去,胳膊就擦破了。我还想着过两天有比赛呢,怕这伤口拖后腿,赶紧来医院瞅瞅。”
“你还会摔跤?我可不信!”唐洋斜睨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狐疑,“还有比赛是怎么回事?”
林业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居然说漏嘴了,脸上却还强撑着镇定,嘿嘿一笑道:“小唐姐,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我又不是铁打的,偶尔摔一跤再正常不过。比赛就是骑单车比赛嘛,不然我怎么会摔倒。哈哈.....”说着,眼神还飘忽不定地乱瞟。
唐洋轻哼一声,伸手就想去拉林业藏起来的胳膊:“少糊弄我,你这伤怎么看都不简单,快给我看看。”她的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身为法医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伤绝非寻常摔倒所致。
林业拗不过,只能乖乖把胳膊伸出来,嘴里还嘟囔着:“真就是摔的,小唐姐你别瞎操心了。”
唐洋小心翼翼地揭开包扎的一角,看到伤口边缘那不规则的撕裂,还有隐隐的灼伤痕迹,眉头瞬间皱紧,抬眼看向林业,“这是子弹擦伤吧?林业,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林业眼神慌乱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唐洋的眼睛,好半天才嗫嚅着:“小唐姐,你、你可别乱说,哪来的子弹,就是摔得太狠,蹭到路边什么尖锐又烫的东西了。”
“你以为法医是吃素的?你再瞎扯我就……我就……”唐洋一时气急,话说到一半却又卡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要挟他的招儿,只能挫败地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小声嘟囔:“不理你了……”
林业见她失落的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赶紧讨好地哄道:“好好好,我不瞎扯了,昨晚小队出任务,不小心给擦伤了。”
唐洋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啊?小队又重组了?怎么没见郑队通知我?”
林业纠结得眉头都皱起来了,正琢磨着要不要说实话,唐洋突然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他大腿,指尖顺势点到林业脑门上,恶狠狠地说道:“你别又想着编什么借口搪塞我!我要听实话!”
林业疼得“嘶”了一声,无奈之下,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道:“哎呀,我也不太清楚老郑咋想的,他就说觉得让你过来只是做后勤,有点大材小用,怪不好意思的。”
“真的是!我宁愿做后勤,也不想天天剖死人了!”唐洋这才收回手指,气鼓鼓地说道,“这个月我都不知道剖了多少条尸了,累得我都生病!昨晚又送来三个……”
说到这儿,唐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看向林业质问道:“不会是你干的吧?两个子弹打头,一个被抹脖子。”
林业尴尬地挠挠头:“好像是吧……我跟马哥做的……”
这时,护士高声叫了唐洋的名字,唐洋立马瞪向林业,伸出一根手指警告道:“你给我等着,不准跑!等下我要跟你回去!”
唐洋撂下狠话,转身就去拿药,才走两步,又想起林业有玩失踪的前科,忙折返回来,把林业的取药小票也一并拿走,这才放心地朝着取药窗口走去。
喜欢卧底刀客请大家收藏:()卧底刀客
顾斟真穿越了,一个修仙世界,金手指是此前读过足够多的修仙小说,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可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卡在练气期迟迟无法筑基,就在她窃喜自己可能拥有练气九百九十九层主角光环时,当...
出生于2005年的Z世代水军头子,重生在1998年。他对于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滤镜,因此感到强烈窒息。影视剧粗糙的画质,辣眼的特效,破布般的服装,糊弄鬼一样的妆容,能凑合就凑合的拍摄理念……男男女女,导演制片,统统都是垃圾。少年公平的拷打一切,并且带着怒火揭竿而起。是时候给华娱一点来自于更高维度的震撼了!PS:只要我公正的黑每一个人,谁敢骂我是喷子?...
都说徐矿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郁书青。 “你们每天都做?” “嗯……但不是爱,是恨。” 面对神情复杂的好友,徐矿放下咖啡杯:“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什么?不,我并没有被他迷惑,你们不懂,我自有安排。” “真的,比如我为了报复他,会亲手教他怎么给丈夫打领带。” “我每天都这样做。” “久而久之,他已经不再用鞋子踩我的脚了,晚上的时候也是,我会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他——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恨郁书青,徐矿的理由很简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匪浅,两人也曾许下稚嫩的誓言。 “我最喜欢徐矿哥哥了!” 只是离别时闹了不快,那天郁书青红着眼,使劲儿咬了他的肩。 可没想到一别数年,再次见面,郁书青不仅认不出他,还趁着醉酒,给他睡了。 “抱歉,”俊美的青年背对着人整理衬衫,嗓音沙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没等徐矿反应过来,面前就被丢了两百块钱。 ——奇,耻,大,辱。 他一米九一英俊多金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即使被误认为是夜场小鸭子,也不可能是这么便宜的货色! 于是徐矿决定,要报复郁书青。 “……所以你和郁书青结婚,就是让他再也无法过平凡的幸福生活,天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是要破坏他的完美身材,哐哐往人家公司的项目砸钱,是为了让他忙得陀螺上天?” 徐矿:“没错。” 好友沉默片刻:“………你特么的是真敢说啊。” - 郁书青曾经有个死对头,叫徐矿。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针尖对麦芒,见面就互掐。 后来郁书青发现了个秘密,只要他甜甜地叫徐矿哥哥,对方就会瞬间红了耳朵。 郁书青:乐。 从此,他就哥哥长,哥哥短,哄得哥哥团团转。 而一场意外的车祸后,郁书青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包括那个曾经的死对头。 被家里逼婚那天,郁书青喝醉了酒,看到一个长得很带劲的陌生男人,英俊漂亮,眼神桀骜。 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尖。 郁书青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他把人睡了。 然后,往人家手里塞了两百块钱。 他在赌,对方一定会追来。 激将法果然有效,男人凶猛给他按在床上,单手撕开衬衫:“……还记得我的肩膀吗?” 那枚清晰的咬痕,依然存在。 郁书青一脸茫然,没太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试探着开口:“宽肩……好、好挂腿?” #到底做错什么了,干嘛这么大的恨意往死里怼 #谁能料到失忆后会和死对头先恨后爱啊 天之骄子甜心小辣椒受×诡计多端死装花孔雀攻 【高亮】 1.双初恋,有体型差,攻(徐矿)能单手给受(郁书青)抱着走来走去那种 2.对受来说,既是先do后爱,又是先婚后爱,对攻而言……算了没啥说的他再怎么嘴硬他也超爱 3.是笨蛋们的快乐故事啦...
颂然是一个幼儿绘本插画师,他有淡彩的画纸,淡彩的性格,淡彩的生活。 某一天,他遇到了四岁的小男孩布布。布布带着他事业有成、帅气多金、养孩子却零分的偏科爸爸贸然闯入了颂然的世界。 当童话故事遇上寂寞的孩子,当暖色调的8012A遇上冷色调的8012B,这是一个关于家庭和爱情的故事。...
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这是一个叫赵山河的小人物从小镇走向世界的故事……...
联邦小星球出生长大的余让,在大学毕业前夕被联邦智脑匹配了婚姻。 结婚对象是帝国元帅的独子,当时阿波罗号的副舰长,后来的舰长。 因为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两个隔着几光时距离的陌生人被要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