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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滢是个很有情商的人,她听着祁华这般说话,也跟祁华保持了一个情绪上一致性。
然后林滢问道:“是今年的事?”
祁华冷笑:“苏司主在两年前已经这般横行霸道了,又何须等到今日。”
“就这么短短几年间,好几个忠心卫帅的梧州备营将领纷纷以各种由头被典狱司处置办理。谁不知晓,若不对他这个苏司主依顺,便会被巧立名目,下马下水。这梧州典狱司,倒是闹出好大的名头。”
祁华说到了此处,面颊之上隐隐有些悲愤之色。
“更不必提事到如今,这位苏司主仍笼络人心,招揽旁人入兴策军。据闻如今赵愈这个梧州宣抚使也对其颇为讨好,似要先行联合,将卫家逐出梧州。苏炼无非的依仗陛下宠爱,故而随意妄为。”
卫馥唇瓣动动,她可能是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祁华的话虽然偏激了些,可有些话以她之立场,可也终究说不出口。
卫家这几年处处不顺,又让她如何可以秉中而论?
父帅去年离开梧州,上折子给朝廷请辞,说自己旧患复发,举刀无力,于是乞骸骨。陛下允许了父亲回京修养,还下旨令兄长承了父帅位置,可谓恩荣极重。
可长兄虽在父亲身边多年,声望却毕竟差了些,梧州地方备营的颓势已显。
母亲也说她,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想想嫁人的事了。
卫家的男人操心不了那么多,那么她这个女郎也就更加不必操心许多了。
想到了这儿,卫馥也不觉抿紧了唇瓣。
苏司主行事就是这般锋锐强势,咄咄逼人,简直令人喘不过气来。
卫家在梧州驻兵多年,也不过几年时间,却已经是另一副光景。
苏炼,苏炼!卫馥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就不由得为之而心悸,生出了一丝畏惧之意。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马鞭,任由鞭梢硌着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