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句话一出,屋里那点先前还浮着的杂乱气息,忽然就沉了下去。
没有人立刻接。
灯光压在茶几边缘,暖是暖的,却照不散那层骤然收紧的静。
白兑抿了抿唇。
她像是不愿意把心里那个判断先说出口,唇线绷了又绷,到底还是直直开了口:“若真是长乘兄长所说的蜚炁,背后或许有什么人在酝酿此炁。”
她说完,目光没有离开茶几上的纸。
那些线索被迟慕声先前一条条拉出来,横在纸上,几条线交错着,乱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整齐。
白兑盯着它们,眼底冷意更重了些,像是在逼自己顺着这张网往下看。
“艮尘,是院内最强的人,艮山璧,也不是摆设。”
她这话说得很平。
越平,反而越像是在压着什么。
像压着对艮尘的了解,压着对那个人实力的笃定,也压着某种她自己并不喜欢承认的东西。
她抬手,指尖点向那几条线,又慢慢移开:“没有一丝争斗痕迹。但一天之内,这里山松一线,鱼群动荡,蜚炁四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那一下停顿很短,却像把屋里的呼吸都往下压了一寸。
白兑终于抬眼,看过几人,一字一句地落下来:“所以,我的判断是——”
她环顾众人,声音更冷了些:“艮宫首尊在引我们明面上查着什么,他在背后查。”
话落,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屋里安静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