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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舌头在牙缝中间挑来挑去,抠出了一点昨晚上的残渣,吐了出去,慢悠悠地说:
“跟不跟他干,我们都要干活,跟就跟呗,以后能有肉吃,我们就多吃点,没有吃就睡觉。”
包棍不懂得姨夫说这话的意思,扯了扯脖子,问道:
“睡觉?跟他干了还想睡觉?”
旁边一个叫面九的人,推了一下包棍的脑袋,骂道:
“你这包头卵,把它翻开见见太阳吧,这都不懂,老大是让我们想干就干,不想干累倒了就休息。”
经这一提醒,包棍才似懂非懂,又问姨夫。
“是不是让我们和他对着干?”
“我可没说让你们和他对着干,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到了韦屠夫的耳朵里,我就被拉去打靶了。”
姨夫说着,闭起了眼睛,享受那若隐若现的阳光,不再说话。
旁边姨夫的那些小弟,个个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包棍还是这样,就有人不满了,把包棍的手从两腿之间扯出来,骂道:
“面九让你翻出来晒晒,你还不快翻,傻死你了。”
包棍姓包,但名字不是包棍,他名字还挺响亮的,叫做包振喜。之所以被叫做包棍,是因为他那玩意确实是包着的,才被取了这么个花名。
有人起哄了,就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动手把包棍摁倒,嘻嘻哈哈。
“对,快翻出来晒晒太阳。”
“啊……好臭,你多少天没洗了?”
“是不是刚才被韦屠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