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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严骞的手又湿又冷,颤抖地握着他。
他听到男人哽咽道:“夏夏,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你想离婚就离婚,想和陆阳舒在一起就和陆阳舒在一起,想打胎就打胎,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好好的就行了,你好好的……”
有柔软的触感在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接着沈夏感到好多烫热的水珠掉落在他的手指上。
看吧,秦严骞果然会为他哭。
沈夏想如果自己够洒脱,现在就应该突然睁开眼,嬉皮笑脸地对男人道:“哈哈,秦严骞,你想不到吧,我没事。”
然后再把男人臭骂一顿,打得他吱哇乱叫,赶出这个病房,让这个男人今生今世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他做不到。
沈夏听见男人哭,自己也想哭。
男人总是骂他蠢,结果自己也是个蠢货。
以前他那么喜欢他,他没反应,等他出车祸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男人又巴巴地跑过来找自己。
沈夏胸口满是苦楚。
什么和爷爷签订合同才和他结婚,秦严骞和他在一起玩了那么多年还不明白吗。
只要他向自己开口,骗骗他哄哄他,他肯定就愿意把沈家所有财产都给男人。
他只是个笨蛋,懂什么财产分割,他只是想让秦严骞对自己好一点,只要稍微好一点,他就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他。
大笨蛋,大傻子。
沈夏在男人泣不成声的哀求中睫毛颤了颤,手指稍微动弹了一下。
男人顿时松开了手。
沈夏缓慢睁开眼,在被泪水掩盖的朦胧视线中看见男人踉跄跑出门:“医生,有医生吗,病人好像醒了!”
很快医生过来为他诊断病情,沈夏被护士从床上扶起身,一一回答。
医生问完了话,秦严骞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