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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叶斯正坐在大厅餐桌旁等他。
男人双手交叉托着下颌,吊顶灯光柔柔洒落在男人线条极优的脸颊,明暗交织,优雅得像上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郁光脚步一顿,忽略掉缠在自己脚踝旁的黑猫,走过去在叶斯对面的位置坐下。
“怎么,心情不好?谁惹到我们小鱼了?”调子很轻,叶斯瞧过来一眼,顺手把切好的牛排也推过来。
郁光看看面前的鲜嫩溢汁的牛排,又抬眼注视叶斯的眼睛。
菱形狭长的凤眼微敛,幽深又静谧,与之对视时恍然如同坠入深海。
“没有谁惹我。”他插起一块牛肉吃进嘴里,也理所当然不再说话。
叶斯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他几分钟,似乎是察觉出他不想说话,起身走去大厅另一边的小吧台。
郁光视线片刻跟随,反应过来后很快收束回。
余光里叶斯似乎在准备杯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映着底光的酒台上擦拭杯壁,曲面透明的杯壁折射过黯橘调的光,漂亮得紧。
等郁光闷不吭声地吃完饭,叶斯才唤他过去。
苍白颀长的手凿好冰球放进圆杯磕碰出叮咚脆响。
“还记得琳娜吗?”叶斯问。
“记得。”
郁光当然记得,很少有人能被他划分到朋友的范围内,琳娜是其中之一,只是后来琳娜被人指使给他的酒里下药,他们就没再联系了,即使现在知道叶斯是那个幕后主使他也没把琳娜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Finger Marks,尝尝?”叶斯把浸泡着冰球的圆杯推过来,酒液晃荡波光粼粼,“这个还记得吗?”
这下郁光十成十确定琳娜是叶斯的人了。
Finger Marks他只跟琳娜提过,作为那本新品鸡尾酒的名字也作为那次教训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