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斯定神看他,半晌,郁光被男人拉进怀里,轻轻揉了揉脑袋。
“说的什么话。”
“学长,您回答我。”郁光执拗地希望得到答案。
叶斯拿他没办法,应了声,“选你。”
郁光听得出叶斯略显敷衍的语气,但好歹算是回答。
叶斯捋顺少年后脑勺的尾发,小家伙看上去很伤心,眼睑低垂着抖动,唇瓣抿得发白,本不想多言的他还是多嘴询问了句:“你有哥哥?亲哥哥?”
他其实不太理解人类的亲缘关系。
血族族人成年后大多独居,父母兄弟于他们而言跟陌生人没有太大差别。
“嗯。”郁光瓮声瓮气回答。
他是有哥哥的,虽然很少提及。
郁光只在相框里的黑白遗照上见过自己的亲哥,那个叫郁阳的永远十八岁的男孩儿。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贯穿了郁光人生的前十八年,甚至他的降生也是因为郁阳,没有人询问过他的意愿——
如果可能的话,他不想背负那么多来到这世上。
没人跟他说过当年的事情。
那些事情像是老旧电视里相素模糊的画面,一块块都是郁光自己从每次打骂中拼凑出的。
郁阳是他降生那天去世的。
抢救室里罹患白血病的郁阳最终没等到弟弟降生时的脐带血救命*。
郁光每次被那女人打的时候都能听见对方歇斯底里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