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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斯最近好像格外忙,夜晚基本瞧不见人影,偶尔白天会回家休息。
郁光私心里其实有点喜欢这种状态。
忙碌之后回到家的叶斯像是卸下沉重枷锁的疲惫旅人,会无言地摸上床抱着他休息,有时是清晨郁光刚睡醒的时候,有时是饭后午憩的时候。
拉上雪白纱窗,在昏暗迷蒙的房间里,在缠绵悱恻的细雨声中平淡安静地相拥。
叶斯涔凉的身体会逐渐染上郁光的体温。
郁光很喜欢把叶斯焐热的过程。
像闯入一场千年不化的雪,也像匠人亲手送陶器入窑锻炼上温上色——天青、桃粉……或者别的,都是属于他的温度和色泽。
这时候郁光通常不会睡,睁眼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描摹对方五官的每一寸。
耳边匀称的呼吸像是陶器升温时内部崩裂的碎冰声,怎么听也听不腻。
而现在,他的陶器醒了。
浓密而长的眼睫鸦羽似的颤动,缓缓张眼与他对视。
“几点了?”刚睡醒的男人声音很低沉,颗粒感厚重听得人耳根子发麻。
郁光呆愣一瞬后才蓦地回过神,匆忙看向手机,“早、早上九点半了。”
睡醒后稍有混沌的幽深眼眸很快回复到清明状态,叶斯端起床头柜备好的白水喝了口。
“我记得你今天早上有课。”眼神淡淡落过来。
郁光心尖一紧,“啊……对的,是古代汉语课。”
“十点四十五上课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