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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睡衣吗……”他小声嘀咕。
身体突然僵住——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颈。
郁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贴在后颈的是叶斯的唇,他想起陷入沉睡前的那场献祭。
血液打破内循环,汲汲不断涌去叶斯嘴里,尖锐獠牙刺入到极深的皮肉下仿佛鹰隼的利爪,不死不休的疯狂。
当时他从背后被叶斯锁入怀里,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却能感觉到对方比平日更急促的呼吸。
那种隐秘的、藏在冷静外表下的邪肆,如毒药一般让人上瘾。
睡衣领口被叶斯拨开些,他过长的尾发也被对方撩开露出光洁的后颈。
“别担心,是我给你换的睡衣——宝贝腰好细。”
叶斯的唇紧贴着郁光后颈那一小块随少年低头而凸起骨头的皮肤,说话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唇瓣摩挲皮肤的痒意。
郁光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撩拨,特别在对方还是叶斯学长的情况下。
浑身都泛起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逐渐汇集到下腹,烧起一把邪火。
突然地,郁光左耳耳垂一凉。
像一块细小的冰丢到满锅沸腾的水里,歘地瞬间便已融化,只余下些水蒸气袅袅娜娜。
叶斯将他侧躺着压在床上,左耳耳垂朝上,正捏着棉签给他涂酒精消毒。
‘睡醒之后打个耳洞吧?’
‘宝贝的耳垂真好看,带耳钉的话一定更漂亮。’
……
郁光脑海中闪过睡前混沌弥蒙的耳边落下的两句话,意识到对方并未跟他开玩笑。
“要、要打耳洞吗……?”郁光暗自滚了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