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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梅一双眼晴早就哭肿了,看到儿子回来,那比什么都开心,那还会生气呀,好声的哄着:“不会,妈妈不找扬扬,一辈子都不打。”
齐扬一边推刘爱梅一边坐在地上哭着喊:“可是你说要打死姐姐,我一站起来,你就说我要敢动一下,你连我一起打,妈,你说你是我妈呢,你怎么能打我姐呢,还有你…”
齐扬一抬手,指着听到动静跑出来的齐悦:“你最可恶,你怎么能骂我姐呢,要没姐,你早就没有了,要没有我姐,你们都是坏人,全都是坏人、”
刘爱梅没有想到齐扬醉酒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齐民也是没有想到,怪不得那天,他说那样的话,齐悦会一脸的苍白,原来刘爱梅竟然背地里,把齐洛往死里打过。
刘爱梅打齐洛的时候,那时候齐洛才多大点呀,齐民想到这儿心里就疼,疼的难受。
齐民失望的看一眼刘爱梅,走过去扶起儿子,齐扬却不起来,拉着他爸的手恳求着:“爸,你和她离婚吧,我跟爸爸,还有姐姐,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他们都坏,坏人,骂我姐,打我姐,不给我姐饭吃,还往我姐床上倒水,不让我姐睡觉,那是我姐呀,那是我从出生就看着我长大的姐呀,他们怎么能这样…。”
齐扬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齐民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一刻,齐民的心疼不比齐扬少,更多的是一种失败和挫败之感。
刘爱梅红肿的双眼哭不出泪来了,齐所看也不看她一眼的那种冷淡神情,让刘爱梅的心里慌了,连带着齐悦也白了一张脸。
齐扬还在说,在这个清早的时间里,齐扬似乎把压在心里十八年的话都说了出来,就当着母亲的面,给父亲控诉着这么多年来刘爱梅对苏齐洛做过的恶行。
刘爱梅看着齐民越来越冷的脸,心里一慌,冲过去就给了齐扬一耳光:“齐扬你疯了,说什么疯话呢。”心想一巴掌把儿子打醒吧,再胡说下去还得了。
齐扬捂着发疼的脸,哭喊着:“你今天就晃打死我,我也要说,就是你,就是你…”
妻儿的吵闹这一刻在齐民的心里成了最大的伤痛,他这一生所求的也不过是个家庭和睦,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个家早已是千疮百孔,他识人不清,娶了这么个面善心恶的女人,竟然如此狠心的虐待过齐洛,以至于连亲生儿子都看不过去,醉酒揭发。
齐扬吵吵闹闹很长时间,在齐民的安抚下,终于回屋睡觉了。
齐悦也怕这样的场景,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客厅里只有齐民和刘爱梅母女俩了,齐民终于开口了:“刘爱梅,我这病也就这样了,没多少日子活头了,咱俩离了吧,家里的东西全归你,孩子你想带那个带那个吧。”
刘爱梅登时惨白了一张大饼脸,满眼都是泪水,让那原本就红肿的双眼又多了点水渍,涩涩的疼着。
“齐民,你凭什么要和我离婚,这么多年来,我为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要和我离婚。”
齐民也不动怒,反倒一身轻松的说:“凭什么,凭我后悔了,我后悔娶了你这样的女人,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宁愿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也不会要。”
刘爱梅的心碎了,都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夫妻,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刘爱梅不心痛是假的,更有一种恨,心里恨极了,她和齐悦一样,把这一切的最都怪在了苏齐洛的身上。
一直天色大亮,刘爱梅还呆坐在沙发上,不管她怎么哭着说好话,齐民还是那么一句话,离婚。
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都活不长久了,不想着和她好好的生活最后的时间,却要和她离婚,誓死也要离婚,为什么,刘爱梅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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