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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后巷,
傍晚七点零三分
武藤刚将摩托车停在巷口的电线杆旁。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坐在车上,头盔面罩抬起一半,目光缓慢地扫视整个巷道。
巷子大约五十米长,两侧是老旧的三层排屋,底层开着几家小店——
一家摩托车修理铺,招牌的霓虹灯坏了一半;
一家泰式按摩店,粉红色的灯光暧昧不明;
还有那家小餐馆,门口挂着“炒饭40铢”的塑料牌子。
六个平民。
两个穿着汗衫的中年男人蹲在修理铺门口抽烟,烟雾在昏黄灯光下缓缓升腾。
四个年轻人正从一辆皮卡上卸货,是成箱的啤酒,动作懒散,说说笑笑。
武藤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没有威胁...
这些人姿态太松懈,眼神太涣散,完全不是警戒状态。
他这才下车,用U型锁将摩托车前轮锁在电线杆上。
锁扣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让那两个抽烟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漠不关心地低下头继续抽烟。
武藤将头盔挂在车把上,从后座取下那个沉甸甸的背包,单肩背上。
背包很重,
里面除了折叠整齐的黑衫军制服,还有那把拆卸状态的战术型手枪。
他看了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