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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刚也是极真会馆的,下一代领军人物,就这么一块儿折在八角笼里。
一个老头把电报往前推了推,指着其中一行:“刀刺不穿,力战不竭,从头到尾气息不乱。你们信吗?”
沉默。
另一个老头说:“现场的人亲眼看见的。柳生先动刀,扎了好几刀,都扎不进去。”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柳生浑身抽搐,倒地上,被一刀抹了脖子。”
“抽搐?”
“像是……中了邪一般。”
又一阵沉默。
最先开口那老头闭上眼,半天才说:“别管是什么了。传下去,极真会馆的人,以后见了这个中国人,绕着走。”
没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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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市中心,一栋没挂牌子的楼里。
凌晨三点,内阁情报室。
几个人坐在会议桌前,文件袋儿上就三个字:张小米。
桌上摆着完整报告,比极真会馆那份细得多。
从张小米进地下拳场开始,到押注十万,到八角笼里三十分钟,到最后提箱子走人,全程都有。
负责人看完,把报告扣在桌上。
“柳生是我们SP出来的。他死了,我们脸上好看不了。”旁边有人说。
负责人没接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旁边人又说:“要不……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