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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长公主一党的势力,已经威胁到陛下的权柄。
陛下并非昏庸无道之辈,不可能一直容忍平原长公主。
是以,陛下是借赐婚为由,试探他的态度?看他是否能用?
徐瑾年心里有了决断,朝着龙椅上的景和帝深行一礼:
“陛下明鉴,微臣与臣妻少时结下白首之约,那时家父病重卧床,是臣妻床前尽孝日夜照顾。
为供微臣念书,为给家父请医买药,臣妻以女子之身肩负起养家的重任,每日天不亮在街头支起摊子卖馄饨,严寒酷暑无一日停歇……”
说到这里,徐瑾年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干涩哽咽:“后来家父药石无医,临终前再三嘱咐微臣,一定要厚待臣妻,否则他死不瞑目。
微臣在家父坟前立下誓言,今生今世执臣妻一人之手,白首偕老,若违此誓定教微臣受尽世间苦难,晚景凄凉而死。”
父亲的嘱咐是真,在父亲坟前立誓是假。
他与安安之间不需要誓言,只会付出行动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徐瑾年再次深行一礼,向景和帝告罪:“微臣辜负陛下美意,请陛下责罚。”
龙椅上的景和帝没有说话,微眯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殿内罗针可闻,左右侍立地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埋头当自己不存在。
良久后,徐瑾年的头顶传来景和帝威严的声音:
“你已在你父亲坟前立下毒誓,若是朕执意赐婚恐会连累善敏,你就回家闭门思过一月,朕暂时不想看到你。”
徐瑾年长松一口气:“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一个从七品修撰,本就没有上朝听政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