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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塞入炮膛,再射出去。
舱内的昏暗灯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整个金属结构发出解体似的嘎吱声。
透过肮脏的观察窗,只能看到外面站厅的惨白灯光被瞬间拉成模糊的光带,随即被吞噬进绝对的黑暗。
他们进入了管道。
旅程,或者说刑罚,开始了。
管道弯曲。
每一次微小的转向或起伏,都会让数十吨重的运输舱在管道内壁产生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整个舱体随之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散架。
加速度变化毫无规律可言。
时而又在低重力辅助下产生诡异的失重飘浮感,让人肠胃翻搅。
空气迅速变得闷热难当,充满了金属摩擦产生的焦糊味、过热的润滑油怪味,以及越来越浓的呕吐物酸臭。
有些奴隶开始剧烈地干呕、咳嗽。
但在足以淹没一切的噪音风暴中,连他们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身体痉挛带来的痛苦表情。
血鲨猛的抓住身前的栅栏,额角青筋暴起。
他经历过太空战,坐过穿梭机,体验过跃迁的失重。
但这次,是把人类当成货物,用最暴力的方式,塞进一门巨型的空气炮里发射出去!
旁边的鬼鳄脸色铁青,闭着眼,似乎在对抗眩晕。
肯则背靠栅栏,胸膛剧烈起伏,努力调整着呼吸。
手下那些老兵情况稍好,但也个个眉头紧锁,肌肉紧绷,显然这趟旅程的体验远超寻常的颠簸。
黑暗、噪音、震动、过载、异味....
时间感在这里完全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