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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一顿。
其实来的路上,他便忖度过皇兄传他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朝堂上的事,边关的事。
害死谢景初,并且偷偷割了他脑袋的事。
或者,药药的事。
尤其是最后这一件。
药药的身份不同寻常,虽说他与北狄那边一力隐瞒着,但此事终究会传到皇兄耳朵里。
一切都只是时日问题。
谢渊早有心理建设,因此听皇兄提起,也并不紧张局促。
顺着父皇的语调,回道:“陛下说的,是药药与北狄的事?”
皇帝的眼睛猛地瞪大,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颤抖:“看你这架势,你是早就知道了!你知道了你不来告诉朕?偏偏故意隐瞒此事,也不知道隐瞒了多久……谢临渊,你这是不把朕当亲哥哥,不把朕当陛下!”
皇帝愤怒起身,“怪不得,北狄跟别人谈都谈不下来,唯独你可以!朕还以为是你在北狄威望极高,原来不过是因为你的妻子是北狄圣女!他们是看在圣女的面子上!”
“而你们夫妇,却故意瞒着朕,连半点儿消息都没透露!”
“谢临渊,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刻龙颜震怒,皇帝的声音传遍书房内外。
好在皇帝早有命令,遣散了书房内外服侍的所有人,只留了几个禁卫,以及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