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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真说裴大嫂会怎么处罚裴母,那倒不会,也没有过,但是裴母自小被奶奶和亲娘教导着,对当家人十分畏惧。
小时候她很怕奶奶和娘,只要她们吩咐的事儿就会做,生怕她们不高兴。
她们总说出嫁以后要听婆婆的话,要孝顺婆婆,否则会被婆婆打、会被赶回娘家。
而一个出嫁女被赶回娘家就是最最最糟糕可怕的事儿。
这不仅她丢人,还连累娘家丢人,也让她失去生存的依仗,那她的天就塌了,人生就完蛋了。
所以她很害怕。
她对婆婆的那种畏惧又转移到当家的大儿媳身上。
她虽然是婆婆,却没当过家,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有权威。
她甚至也没想过,大儿媳也没权力给她送回娘家,即便是养老她也还有二儿子呢。
她只是习惯了畏惧这种当家的威严。
鸡汤炖好了,沈宁先把鸡肉和大半鸡汤盛出来,再把摘洗干净的青菜丢进去烫熟。
她把鸡汤分了几碗,给裴父留了一碗鸡汤加几块鸡肉,又把鸡腿肉都挑给俩崽儿。
虽然老母鸡的鸡腿肉也不嫩,但是总归比其他部位好咬一些。
沈宁用木托盘分次把鸡汤和烫菜端去屋里,让裴长青和俩崽儿先吃,她又去西屋窗外喊裴母。
裴母语气带着慌乱,“二郎媳妇儿啊,你们吃,你们吃就行,我不吃。”
她觉得自己不吃大儿媳就怪不到自己头上,是老二媳妇非要杀鸡的。
沈宁见她拒绝,没有再强行喊她,反正现在还烫呢,等会儿再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