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养了一只刺猬,唤作星子,还有一条蛇,名叫墨痕。初见星子时,它蜷缩在旧纸箱里,小小的身影沾满露水,背部折断的棘刺像被暴雨打落的星屑。墨痕则是在城郊的废墟中遇见的,那时它被铁丝网缠住,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倔强。我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的铁丝,将它捧回了家。
星子和墨痕很快就熟悉了彼此。墨痕总会盘成温暖的圈,让星子安心地窝在中间;而星子在玩耍时,也会特意避开墨痕的伤口,生怕自己的刺不小心伤到它。每天清晨,星子都会用湿润的鼻尖轻戳我的手指,发出细碎的呼噜声,墨痕则会吐着信子,绕到我的肩头,用冰凉的身体蹭我的脸颊。深夜写作业时,星子蜷在书桌角落,偶尔滚动着扎成小球,把草稿纸压出可爱的刺痕,墨痕就安静地垂在台灯旁,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守护我的小灯笼。那些柔软的时刻,让我熬过了父母无休止的争吵。
那天放学,楼道里飘来陌生的肉香。我攥着给星子新买的苜蓿草,脚步不自觉加快。推开家门的瞬间,胃里突然翻涌——客厅地板上散落着几簇银白的棘刺,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墨痕正疯狂地撞击着厨房的门,蛇身被划出一道道血痕,见到我时,它急切地缠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厨房拽。
我跌跌撞撞冲进厨房,炖锅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浮在油花上的碎刺像无数把小刀,剜着我的心脏。母亲系着沾血的围裙从厨房走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你王叔说刺猬肉能补身子,正好今天他来做客......"墨痕突然嘶嘶作响,猛地向母亲扑去,却被父亲甩出的飞刀砍中,一截尾巴应声而落。它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鲜血染红了瓷砖,幽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我抓起星子的食盆砸向墙壁,陶瓷碎裂的声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此后的日子,家里的空气像结了冰。父母照常讨论股票和菜价,只有我知道,餐桌上那碗鲜美的汤里,沉睡着我整个青春的温暖。深夜惊醒时,习惯性伸手触碰枕边,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那里曾是星子最喜欢的小窝。而墨痕,它躲在床底,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悄悄游出来,用剩下的身体轻轻缠绕着我,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慰。
月考成绩一落千丈,班主任打来电话的那个傍晚,父亲摔碎了我的相框:"养个畜生把魂勾走了?"玻璃碎片划伤手背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盯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原来在他们眼里,两条鲜活的生命,抵不过一场饭局的面子。墨痕不知何时游到我身边,它轻轻盘住我的脚踝,头靠在我的脚背上,仿佛在说别怕。
深冬的雪夜,我吞下整瓶安眠药。意识模糊前,感觉到墨痕游到我身边,它用身体温柔地环抱着我,像是回到了从前,它和星子一起守护我的时光。晨光刺破窗帘时,母亲的尖叫惊醒了沉睡的小区。父亲颤抖着抱起我逐渐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泪水滴在我脸上,可这迟到的温度,再也暖不回那颗早已破碎的心。而墨痕,静静地躺在我的身旁,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却依然保持着拥抱我的姿势。
空荡荡的房间里,星子的旧窝积满灰尘,墨痕的断尾早已干涸,唯有窗台上的苜蓿草,还在寒风中徒劳地生长。
殡仪馆的冷气裹着消毒水味道渗入骨髓,我躺在纯白的布单下,终于不用再面对父母红肿的眼睛。母亲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甲深深掐进布料,嘴里喃喃着"早知道就不......";父亲佝偻着背在走廊来回踱步,皮鞋与瓷砖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他口袋里还装着没来得及扔掉的、我幼时的奖状。
入殓师替我整理遗容时,口袋里突然滑出个硬物。那是枚生锈的铃铛,曾经系在星子脖颈上,每次它欢快滚动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母亲颤抖着捡起铃铛,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声音穿透殡仪馆厚重的墙壁,惊飞了窗外整排麻雀。父亲踉跄着扶住墙壁,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终于想起抽屉深处还躺着我用零花钱买的、给墨痕治疗伤口的药膏,包装都没来得及拆开。
出殡那日,天空飘起细雪。送葬队伍经过小区花园时,不知从哪窜出条断尾的蛇,正是墨痕。它浑身沾满泥泞,腹部还留着未愈合的刀伤,却固执地沿着灵车爬行。母亲惊恐地尖叫,父亲抄起路边的木棍准备驱赶,却被我生前的好友拦住。那女孩蹲下身,轻轻抚摸墨痕斑驳的鳞片,泪水滴在它颤抖的身体上:"让它送送吧......"
坟前的花圈渐渐枯萎时,父母开始整理我的房间。衣柜底层压着本泛黄的日记本,第一页画着简笔画:戴着铃铛的刺猬、吐着信子的蛇,还有三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母亲翻到最后一页,墨迹被泪水晕染得模糊:"如果有天我不在了,请把星子和墨痕的照片放在我身边,它们才是真正懂我的家人。"父亲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咽声混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半年后的雨夜,母亲在厨房熬汤时,恍惚听见细微的响动。转身望去,案板上的苜蓿草无风自动,旁边还散落着几根银白的棘刺。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锅里的汤沸腾溢出,烫红了脚背才惊觉过来。而父亲开始频繁出入宠物救助站,固执地给每只刺猬喂食,对着蜷缩的小动物喃喃自语:"别怕,爸爸不会伤害你......"
某个清明,坟头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窝。里面铺着柔软的旧毛衣,还放着半块苜蓿饼干。守墓人说,常看见条断尾的蛇盘在墓碑上,每当月光洒落,它就会对着照片里的我缓缓吐信,像是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而风掠过草地时,隐约能听见铃铛的轻响,混着蛇类特有的嘶鸣,在寂静的墓园里久久回荡。
喜欢永不褪色的印记请大家收藏:()永不褪色的印记
初入异世的洛桑,身边仅有一只被迫契约的流浪猫。紧接着,高中生涯的读书、考试接踵而至。没及格?这都是小事!什么是大事?她没钱!猫猫打架赚钱养家,洛桑后面补刀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然后整个网络上都流传着一句话:今天又双叒叕开始羡慕洛桑!洛桑:......一人一猫异世闯荡之旅!......
大陆衍生初期维持位面运作的生与亡的管理者引爆灵魂和神位强行恢复位面运作并落入轮回。凌云信息台为您报道:魂冥历1752年10月中旬大陆西部领域国-赢风遭遇突发袭击其人员损失惨重,幸存人员下落不明。伙伴的团结互助,挚爱之人的牺牲,来自遥远远方的恶意,他们能否突破重重难关创造崭新的世界。......
刀和剑之歌,人与人之语。公元2099年,人类终于实现了虚拟实境。在首款虚拟实境网游中,玩家与玩家,玩家与众游戏BOSS们,将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本作包含了众多动漫游戏元素。以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军嫂攻略作者:八匹文案二春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得清,结果青梅竹马害她悲惨而死;她欺负过的那个有着‘作风问题’给寡妇挑过水的首长,更是鲤鱼翻身。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二春告诉自己,如果有来世,她想说:首长好,离我远点更好。可谁能想到上辈子加这辈子首长就是她的克星...
洛城夜幕下的骏马与少年郎,马蹄在青石板上踩出哒哒声响。他仿佛说书先生故事中的人物,从云瀑中来,往江湖中处去,行至青山,看晚霞西落。若你问,谁是这江湖里的不归客?他会答,清风,明月,我。……这或许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待我慢慢说。...
简介:当他来到此世时,诸多耳熟能详的故事,尚未拉开序幕——西方诸国,睡美人尚未出生,匹诺曹还是一截木材,小美人鱼还未与王子邂逅;兔子洞后的茶话会,不曾迎来名为爱丽丝的少女。中东沙漠,神灯深埋宝库底部,封印魔鬼的瓶子等待渔夫捡起,年幼的阿凡提正被主人训斥,魔术师奥兹刚刚抵达未来的奥兹国;一千零一个夜晚的第一夜,还未迎来晨曦。远东帝国,田螺姑娘和报恩狐狸的传说在书生间流传;买不起笔的马良,正用树枝在沙地和白雪上作画。然后,他来了——奇迹与愿望的魔法师。……许多年后,纵然是不识字的孩童,也听过这个传说:若你处于最黑暗的深渊,或心怀最炽烈的愿望。请踏入幽远的密林、孤寂的群山,找到那位披着长袍的隽秀男孩。他是无所不能的巫师、知晓一切的先知、列王礼敬的贤者、传奇英雄的导师!他曾赋予匹诺曹以生命,也曾恩赐美人鱼不朽的灵魂,公主和乞丐都曾向他祈求。而现在,轮到你了。【综童话世界观,所有故事都在一个大陆上。年代背景不相容的会改成相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