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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儿开口问印信的时候,杜弦心底就已经在惊疑不定了,怎么这会子,太子殿下也问儿子要印信了?
而且,印信是自己的,太子殿下为什么问杜予添要?
更何况,太子口中所言的边塞匈奴人滋扰一事……怎么……怎么跟当年那么像的?
杜弦越想,心头越是惶恐,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自己想多了,那便算了。可眼下这般情形,着实不像是自己想多了的。
要不要再找尤澈来商议?
……
杜弦心头的困惑越发浓郁,步履也不由得缓慢了几分,他的口中也只是含糊其辞地道了声:“印信到底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了。等会儿午膳后我去找找看t。”
“那就劳烦父亲了。”
杜弦正在心底琢磨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前院通往膳厅的小径那儿。谁曾想,那小径前头竟然摆放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箱子。杜弦一开始在琢磨印信的事儿没留神,直到两人走到箱子跟前,若非杜予添的提醒,他险些磕到那些箱子。
“这都是些什么?堆放在这儿也不嫌乱?!”行军多年,向来喜欢收拾妥当的杜弦看到这些箱子便不由得一通窝火。
杜予添恭恭敬敬地道:“这都是尤大人遣人送来的,昨儿晚上我们很多人都得了一些。后来……”
“尤大人?!”杜弦觉得怎么今儿的事一波接着一波,都是这般蹊跷的:“哪个尤大人?兵部的尤澈?!”
“正是。”
杜弦的眉心重重地一跳,一股子不祥的阴云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逼迫得他脱口而出:“尤澈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这箱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