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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鼓的气焰早就消失全无,这会儿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忽闻坐在上首的皇帝,沉声道:“萧鼓。”
“臣在。”
“朕记得,很多年前,苏应在还没离世的时候,有一次领兵去南疆,让你带队从湘江那边择近路而过。可你带着大队人马,绕了三个月有余,却绕到了临安?可有此事啊?”
在众人一片低低地窃笑声中,萧鼓红着脸,汗颜道:“确有此事。”
“朕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记错了人和事的老毛病已经改了呢!”说到这儿,皇上微微地闭了闭眼睛,似是乏力极了,不愿再看到这番混乱的认错人的场面。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萧鼓再想坚持些什么,也是不能够了。于是,他只好俯身行礼,浅浅地道了个“臣知道了”。
皇上不耐地摆了摆手,眉心间,似是盛满了浓浓的不悦。
苏沐瑶的眸光来回在皇上、尤澈和萧鼓的周身来回着急地逡巡着。
然后呢?
所以呢?
不是说好了今儿会在大宴上讨论塔城火案的吗?
这就结束了?
……
却在此时,苏沐瑶身边的一个身影再度站了起来。
是温衍。
他的手中没有酒盏,直接走出酒案,来到大殿的正中间,对着皇上撩袍下跪。
觥筹交错的大殿上,再度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