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文月迟疑了一下,摇头,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如果是我,继母当家我肯定不能回来的,想来有什么难处?”
两人正说着,隔壁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孩子嗷嗷哭了起来,曹阿姨的怒骂声更大,柴碧兰小声的哀求着。
谢阳不禁皱眉,辛文月想到小时候的柴碧兰不禁叹气,“我去看看去,你盯着皮皮。”
谢阳拉住她,“你离着远点儿,别让人碰着。”
“知道了。”
辛文月去了隔壁,谢阳看着皮皮。
隔壁的哭声断断续续,辛文月过去之后倒是没再吵起来,孩子的哭声也渐渐停了。
过了好一阵子,辛文月才从隔壁回来,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愁绪。
“怎么了?”
辛文月在他旁边坐下,小声道,“碧兰姐姐去年离婚了,她男人打她打的厉害,她就离婚了,但是曹阿姨嫌她离婚带着孩子住在娘家丢人,这不就不高兴了。”
这也不奇怪,柴家能住在这边,说明柴家条件不差柴碧兰的父亲想必职位也不低,越是这样的人家越是要脸面。在这年月结了婚的人大部分就是要过一辈子,能离婚的屈指可数,大部分人信奉忍一忍就过去了,离婚对男人还好点儿,对女人那就是丢人现眼,对名声非常不好。
曹阿姨外人看来不错,想必跟刘静秋关系也不错,不然也不能托付钥匙,但对上继女,显然没那耐心,只恨对方在家败坏了自家的名声,连累自己亲生女儿。
“碧兰姐其实也有工资,只不过她工资不是很高,又得养个孩子,所以,就只能委屈着住在娘家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估计发生的次数不少,碧兰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不如把孩子送托儿所她去上班呢。”
这种事儿他们外人也不好插手,两人说过也就算了。
楼上的辛文静似乎闹腾累了,竟然没什么动静了。
一直到下午,辛文月上厕所出来突然说,“她如果上厕所怎么办?”
谢阳顿住。
他看了眼辛文月说,“哪怕尿床上也不可能让你过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