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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颜色鲜艳的,长的挺好看的蛇已经被咬去了脑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探头一看,蛇脑袋就在鸡窝里,长长的芯子还在外头,原本冰冷的眼睛也蒙上灰色,蛇生死不瞑目。
蛇的七寸那里被鸡嘴啄的凹凸不平,森寒透骨。
死的还挺惨。
老母鸡昂首挺胸咯咯哒咯咯哒的叫个没完,就像在邀功一样。
谢阳恨不得把这母鸡一刀给切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把蛇给我清理干净了,我不想看到蛇,包括蛇头。”
至于蛇毒蛇皮是不是能卖钱,谢阳觉得算了吧,别把自己恶心死了。
而老母鸡咯咯哒声音总算停了,似乎有些纠结和不理解。
这么美味的东西,主人竟然不喜欢?
亏它忍着没吃了想给主人个惊喜呢。
“赶紧的清理掉,不然我把你给清理了。”
谢阳赶紧拿着鸡蛋走人,然后又把手搓了五六遍。
这也给谢阳提了个醒,开春了,万物复苏了,蛇虫也渐渐复苏,东北这嘎达可不缺这些东西。
所以他得想办法弄点儿药熏一熏,这院子以前到底太长时间没人住,说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住着什么原住民。
去大队的时候谢阳就询问了一下,还真有人有法子。
村里有个赤脚大夫,虽说大的毛病看不了,一些跌打损伤的倒是可以,而且对于蛇虫这些东西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