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明朗听到言采平静地说:「那好,你慢慢想,想好之后打电话告诉我。」
他起身,拿起外套,乾脆地出门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从语气的激烈程度上来说,几乎不可以算作『争执』,但是结局,谁也不知道。
谢明朗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回去之后冲了个澡,然后给潘霏霏挂电话。他心想如果能告诉潘霏霏,第二天他就回一次家。但是乱七八糟扯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觉得无比恐惧。
这样混混噩噩过了好几天,有一天和同事聚餐的时候,他听见他们提起季展名,说是他太太怀孕,他不得已推了那个去东非的工作。谢明朗当时没作声,聚餐结束之后从卫可那里问到季展名的电话,打过去,先是恭喜他,然后问,那个工作机会,能不能让给我。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给言采打了个电话。之前预计的先寒暄一下再步入正题的打算在听见言采声音的那一刻彻底报废。他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我没有办法……」
言采就说:「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轻轻笑了一下:「谢明朗,我没想到作逃兵的人会是你。」
谢明朗半晌无语,最后勉强说:「你没有经历过那些,那种孤立无援,你不知道。」
他没有告诉言采要去非洲的事情。当他们客气地道别的时候,谢明朗忍不住,说:「这些年来,我一直最害怕的不是我们闹到不可开交从此视彼此为路人,而是分开之后,再见面,还能坐在一起若无其事笑著喝杯茶,说你新拍的片子如何如何。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了。」
言采的语气这时疲惫起来,依然是温和的,好像又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滴水不漏地客气著:「你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抱怨,我们是什麽样的人,在我们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
后来的某一天,言采做了一个梦。
他看见谢明朗走进那片草丛深处,只留给他一个穿白衬衫的背影和那个早已熟悉的举相机的姿势。不知名的野草在夕阳下深深浅浅地绿著,微风拂过,泛著金光的草浪一层层低下去,野花的香味却在同时浓郁起来。而谢明朗被这些茂密的植物包围著,自在又安然。
言采忽然想到,曾几何时,凝望的那个人,换作了他自己。
倘若梦与梦之间可以跨越,而他又可以走进此时已经在飞机上的谢明朗的梦里,应当是别一番情景:那是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两边都是麦田,野罂粟点缀其间,一条路笔直伸向前方,好像印象派画家笔下的世界。阳光明媚,只谢明朗和言采两个人。他们有一顶式样古旧的只应当出现在西部片里的帽子,这倒也罢了,偏偏上面还簪了一朵红花,阳光下鲜豔得近乎张牙舞爪,直能灼伤人的眼睛。他们谁也不肯戴那顶帽子,又要把想方设法把帽子扣在对方头上,牵著手的一路上,就见那顶帽子交替出现在他们头上,很快把头髮都弄得乱糟糟了,好像被大风吹过的麦田。
最终谢明朗忍无可忍,一把把帽子拽下来,握在手里,这时两个人一起大笑,没心没肺一样。
《穿成土匪搞基建》作者:妄别管文案:——主攻,哥儿文,有生子,架空朝代,微群像传说祁州有个黑熊岭,岭上有个黑熊寨,寨里有个黑熊大王大王十七八,正意气风发,爱抢行路郎,喜好美娇娘,手下土匪百十个,个个杀人如麻。上打朝廷命官,下拿行商走贩,威风凛凛,为祸一方。闻此流言,社会主义青年周肆一脚踹翻桌子,并点了个踩。天晓得他睁眼发现投胎到古代以...
郝仁,人如其名,是个好人,理想是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当个穷不死但也发不了财的小房东——起码在他家里住进去一堆神经病生物之前是这样。 一栋偏僻陈旧的大屋,一堆不怎么正常的人外生物,还有一份来自“神明”的劳动合同,三要素加起来让郝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房东和最高能的保姆,最混乱、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房客房东的故事就此开始。 “自打在劳动合同上摁手印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上贼船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打破牢笼那一天,囚鸟终于可以翱翔天际。 自由的滋味很美妙,日向真却要给世界打造一个笼子。 凡日照之处,人敢不从服?...
节目里不许发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节目里不许发癫!-又白可惜黑-小说旗免费提供节目里不许发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曾与牛顿坐而论道,也曾与爱因斯坦并肩齐行。 我弄乱过普朗克的发型,也曾为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提过前序。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学霸穿梭于古今中外各个时空,用前人智慧开启人类未来的故事。 什么?你说这不科学? 不,这很科学! 注: 本书为黑科技文,非诸天流非无限流,主角不会超能力加身,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