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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多久没有住人了,没有一点人味。」
「上一次过来住是两个多月前。我喜欢大房子,但是不常住。」言采走到壁炉前,里面已经堆好了柴火,他翻找一阵,把火点著了,看著炉火慢慢升起,先把灯都熄了,朝谢明朗招手,「你过来坐。」
谢明朗没动,挑一挑眉说:「你不带我先参观房间?」
言采笑了:「现在的电影都不好意思用再这个桥段了。我本来准备先让你暖和起来脱一件衣服,再骗你喝一杯酒,等你晕晕乎乎了才提。」
谢明朗坐到他身边去,火燃得正旺,他还是再往炉子里扔了一块柴,火一下子窜得老高,火星四溅,眼看著就要飘到身上,却出乎意料地不太疼。
「那就更像……」谢明朗本想说「偷情」二字,话到嘴边,觉得不妥,笑笑收住了。却不防言采靠过来,似乎看出来他本要说什麽,眼波一闪,笑意盎然:「像什麽?」
「偷情。」谢明朗说完自己觉得好笑,带著一点窘意悄悄别开了头。
这个答案却在言采意料之外,他本有心说笑,听完笑容消失了,扳过谢明朗的脸,说:「这麽说来,是有小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
谢明朗想了想,的确有这麽回事,他耸耸肩:「不过话说回来。比起这样时不时见一面,我更不能想像的是天天在一起。这样挺好,就是彼此更需要适应一下。」
说完他觉得完全说的不是那麽回事,但又懒得多说,谢明朗索性勾过言采的颈子,伏在他耳边说:「参观卧室可以缓一缓,我倒是很想试一下客厅的毯子。你知道,这种老式作派,色情电影里都不太用了。」
言采还是笑:「我知道什麽?好像什麽都知道的人是你啊。」
这段时日来两人逐渐熟悉彼此的身体,一些小的撩拨都很见效,很快就渐入佳境起来。在炉子边上并不觉得冷,身体反而比平时暖得还要快一些,真不知道是火还是身体对于并不太熟悉的环境的过度反应。谢明朗睁开眼,看见言采的半边身体被火光染成淡淡的金红色,沾了汗,隐隐闪著点点金光。他一瞬间被迷惑住,伸出手去触言采的脸,谁知道言采也伸出手,摸了摸他靠近炉子那一侧的肩膀,才知道原来彼此都是了光线的迷惑。他又看见笑容在言采眼中一寸寸退去,火光映到眼底,蒸腾出更激烈的情绪来,微蹙的眉心总是让谢明朗忍不住想伸出手抚平它们。
情动体热之际觉得有汗滴在脸上,定睛一看,却是言采的手指;谢明朗张口欲咬在他唇边徘徊的手指,言采的手动得更快,先一步滑到谢明朗下巴上,吻也跟过来。耳鬓厮磨,肢体交缠,两人之间倒是比几步之外的炉火还要更加炙热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谢明朗觉得那种稍微窒息的快感又回来,他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之中某个想不起来的名字从脑海中冒出来,噎得他想咳嗽,然而他颤抖得太厉害,不得不紧紧攀住身边的人,让这战慄感平息,那声音哑在嗓子深处,最终只化作一声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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